时焱喝着汤,好像知道他的疑惑,说:“想什么呢?我有那么龌龊?再说,你的伤不也没那么疼了?不过说真的,都说男女之间性命同源,但是你跟我……算怎么回事?还是先用我的大明日月说法图试一下,毕竟那事挺费腰的。”
凌霄有点头疼,华盈上神当了二十多年的凡人,说起话来都这么直接了吗?
不过魔界尊主可不介意被华盈上神当成炉鼎,只要这个炉鼎是唯一的,受多少疼他也心甘情愿,但他还是不想让时焱通过神识灵息给他治伤,于是调笑着说:“上神放心,我腰好,上神想怎么玩,我都奉陪到底。”
时焱瞥他一眼,“那我也得要大明日月说法图!”
凌霄沉默片刻,说:“再等等。”
“为什么?”时焱放下碗,拿了纸巾擦擦嘴,“当年我飞升的时候,虽然大明日月说法图对我的天劫症状没什么太大效果,但对别人的效果还挺好。”
凌霄皱着眉:“你知不知道你帮人治伤是要遭到反噬的?”
“知道,我已经想起来了,这个反噬的程度是看对方的,如果你强大,我也不会太麻烦,再说,还有你的手和脚,都需要治疗。”
凌霄心里有点窝火,他一直不想让时焱拿回神识飞升上神,就是怕他惦记自己身上的伤,语气有点生硬地说:“手和脚是一时半会儿能治的吗?这么多年我习惯了。”
时焱握住凌霄右手的骨骼,说:“我不习惯,你明知道我归位的目的不是回九重天,而是你。”
一万年前,因为神界的公序良俗,时焱从不曾表露过心迹,现在听到他这样说,凌霄很感动,但张口还是没答应。
“等等再说吧,满月时候我的魔息和灵息会同时达到最盛,为了防止意外,我们那天晚上再上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