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亲了他一下,轻轻摸着他的后颈,说:“还好,上神亲自‘下场’给我疗伤,已经不疼了。”
一万多年前,三界中有多少想走捷径的神魔妖肖想时焱,但都迫于他强大的神识不敢造次,只有凌霄,对这位上神不屑一顾,却在若水河畔情根深种。
时焱死后,三界之内但凡提起他都是满心遗憾,也只有凌霄,疯魔似的守着一副躯壳倾尽所有。
他看着淡紫色光芒下的凌霄,叹了口气,“只能维持几个小时,凌霄,你知道吗?我以前经常会梦到一个人,就像今天我醒来看到的你一样,穿着黑色斗篷,戴着帽子,不远不近地看着我。”
从时焱出生,凌霄就通过那块羊脂玉璧一直关注着他,时焱有灵根,当然有感应。
凌霄摸着时焱小腹上的莲花胎记,吻了吻他额头,“跟我回魔界好不好?虽说九重天上灵气最盛,但我的九幽宫,比起九重天也不遑多让。”
时焱没说话,坐起来披上凌霄的袍子,沉默片刻,说:“楚女士和时老头儿毕竟养了我二十多年,我不能不管他们。”
凌霄只想和时焱在一起,根本不会在乎任何人,但面对时焱的要求,他又没办法拒绝,不解决掉子巫的元神,时焱不会撒手不管。
他起身和时焱并坐着,说:“我在褚方山拿神识的时候没见到子巫,他当时用来对付我的阵法里,有雪澜刀的灵力,所以我的手才会变成这样,这些东西他是从王鹤灵,就是王建明那里得到的。”
时焱皱眉,“这么说王鹤灵见过他?”
“不,这些传递消息物品的事完全不用他出面,九爪鲑就可以。”
“九爪鲑?”
“嗯,子巫养了很多,是一种乳白色的妖物,形态介于蜘蛛和章鱼之间,有七岁孩童那么大。更高级的可以寄生在人身上,就像我在你家杀的那两个一样,只不过当时你还看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