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!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!”一听时焱喝醉了,楚雨芝稍稍放心,问: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冰易带着楚雨芝上了楼,一开门,一股酒味扑面而来,楚雨芝皱皱眉:“怎么喝这么多!”
冰易笑笑,“不好意思啊,阿姨,中午吃饭的时候人多,我劝不住他!”
看着眼前的姑娘,楚雨芝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,她拉着冰易的手,“我生的儿子我知道,那脾气就是茅坑里的——嗯啊——他脾气不好,你别在意!”
冰易暗自腹诽,我也不敢介意啊!堂堂华盈上神,连我们尊主都不放在眼里,我怎么敢?她脸都快笑僵了,说:“阿姨,既然我们在一个小区,那我把时焱送回去吧!”
就在这时,时焱哼唧了两声,却也没醒。
楚雨芝女士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不知名的笑意,说:“啊!不不不!就在你这!我放心!只是要麻烦姑娘你了!啊,对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冰易。”
这房间布置得十分有品位,中式风格和现代材质完美结合,楚雨芝点点头,扫视了一眼,笑着问:“你自己住?”
“我家里人在西部,还没过来。”冰易怕多说多错,急于把时焱母亲打发走,说:“阿姨,还没给您倒水呢,要不您晚上留下吃饭吧!”
果然,她这样一说,楚雨芝立刻往门口走去,“不麻烦不麻烦,我这就回去了!”
送走时焱母亲,冰易揉揉已经笑得僵硬的脸,又看了一下时焱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