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易手里拿着脏衣筐,看着一地的衣服和污渍感慨着:“我天!秦允!尊主这战况是有多激烈?咱们今天是不是得开瓶麦卡伦庆祝一下啊!”
秦允的脸一直红到耳根,不等冰易再说什么,就卷起一阵风将地上的衣服放进了脏衣筐。
冰易两只手指捏着时焱的白色t恤衫,说:“啧啧,可惜了,我最喜欢这个牌子的衣服了,万把块呢!哎秦允,你脸红什么?”
秦允拿起盖子把脏衣筐盖上,吞吞吐吐地说: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
“嘁!”冰易嗤笑一声,抱着框子出了大殿。
外面艳阳高照,灿烂得如同凌霄对时焱深深的爱。
时焱还在昏睡,但他并不好过,全身脱力让他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疼痛。但他体内有凌霄的灵息打底,不过休息了两个小时就醒了。
一睁眼,就看见凌霄全果着身体,膝盖下面是一团紫雾,他站在窗边,将一只三眼三爪的猛禽变成了一团黑雾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凌霄转过身,问:“醒了?”
日光下凌霄的身体泛着金色的光,雄性的壮美一览无余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但时焱的心却静如止水。
昨天晚上被迫承受的画面历历在目,他抿着嘴不说话,忍着身后的疼痛坐起来,赤脚走到房间主人的衣帽间。
凌霄县城的房子里还有现代装,而这里,清一色的全是古装,凌霄又比他高出半头,所以这些袍子并不合身,但他又不能光着身子离开,只好随便挑了一件穿上。
凌霄就站在窗边,看着时焱从起床到穿衣,全程没说过一句话。直到时焱走到门口,他才开口叫住他,“时焱——”
时焱没有回头,冷冷地打断他,说:“等你能跟我坦白的时候再说吧,在这之前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说着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