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十几秒钟。

等候室里很安静,寥寥地坐着几个人,偶尔能听到杂志翻页的声音,时焱莫名烦躁起来,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,去了洗手间,刚出来,电话就响了。

“喂,儿子!”

那边立刻咆哮了起来:“时焱!你可真狗!”

窗外的雨已经开始小了,时焱趴在窗边的栏杆上,笑着问:“怎嘛?愿赌服输,你不厚道啊!”

“去去去,评委都说了那两幅画不相上下!”

“嘁,最后不还是分了个上下?”

电话那边是他最好的哥们儿孙浩杰,上个月美术界两年一次的比赛,两人打赌哪幅作品能得第一,输了的人要管赢得叫爸爸。不过时焱没参加,如果他参加,那他就是爸爸的爸爸!

孙浩杰转着手里的笔,问:“说正经的,你还真去西边了?欧洲那边你打算怎么办?”

时焱研究生没毕业就收到了欧洲一所著名艺术院校的邀请函,这是多少美术生想都不敢想的事,但他始终觉得他的天地不在那里。

看着外面的雨,时焱说:“我已经拒绝了!”

孙浩杰听说那边准备让时焱读完博士后留校,说不定几年后就能混个教授当,一听时焱拒绝了,大惊失色,“卧槽!哥们儿!你流弊啊!但是你不去,宋明然怎么办?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时焱转身就准备回等候室,“说这就没意思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