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江家长子伤人,让你回去顶包,后来呢?”少说都应该坐牢个七八年?死刑也不是不可能。
那的确就是生死未卜一去不回了。
白深不由松了自己的手劲,却将人拥进自己怀里。
当年怀尘几乎是刚下飞机,就被江总安排好的人抓了进去,顶替了他那大哥的罪名。江总以为已经上下打点好了一切,甚至准备好让江韦出国继续接替怀尘的学位。
可是祸不单行,江家自己的企业不巧也出现问题。一处资金短缺,便处处断链。狸猫换太子终是没能如愿,江韦还是被抓了进去,江总也因为包庇罪关了一年,江家企业从此一落千丈。
活该。白深心里呸了一声。
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几乎在怀尘出事的同一时间,自己也被强制退学。因为那时怀尘唯一的朋友兼室友兼情人便只有自己。
“白深……”眼看船已渐渐靠岸,白楚和方少灼站在岸边远远地看着他们。
“的确,我现在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你。”这句话让怀尘的身体瞬间绷紧。即使看不到他的神情,白深都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绝望与沮丧,遂赶紧把余下的话说全了,“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吧。”
说完白深放开他,起身上岸,可才走两步便又停下,回身,向他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
…………
看到那边两人一前一后平静地上岸,白楚和方少灼相视一笑,终于放下心来。
他们接着去往圣马可广场,方少灼想去那儿喂鸽子。
夕阳的余辉洒落下来,降临在这座古老城市的各色建筑之上,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中世纪艺术美感。
方少灼突然叫了一声,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白楚也停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