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看过来的眼神,白楚也并不感到陌生。这一年来,自己已见过了许多这般类似的眼神。
所以当宋慕洋边说着边握起白楚放在桌上的手时,白楚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抬动一下。
那目光中动人的熠熠秋波,在白楚看来就是死水一潭。握住的掌心里有轻痒撩过,也勾不动他内心丝毫触动。
这流浪的一年里给他带来最大变化的,也许就是他的心变得再难起波澜。
可是当宋慕洋做出这一切别有深意的举动,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后,白楚也依然没有拒绝。
他的身体放纵着,也麻木着。心底没有挣扎地扭曲着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在走那人曾经走过的路。
‘既然不能触碰到那个人,那就得到那个人曾经抱过的人。’
那时的白楚不会知道的是,这样的念头,在将来的无论任何时刻,都会像是刺骨的寒针,能将他从飘忽的云层之上,狠狠钉回无底的深渊。
……
“白楚,你还好吗?”
白楚睁眼,面前是导演放大几倍的面孔。
他吓了一跳,想退后一步又被导演拉住了。
他茫然地望了一眼四周,才发现自己竟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片场,甚至差一点就要出了剧组划出的安全区域,还被总导演亲自追出来拉住。
他们所在的地域人迹罕至,地势不平,杂草丛生,很容易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状况,所以需要格外注意自身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