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放下擦头发的毛巾,看着他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方少灼没接话,白楚便也不说话,这种诡异的沉默让人更加烦闷。
“你回房间收拾行李就走吧,我还要等kelly过来。”方少灼背对着白楚,说完这一句便倒头睡回床上,这一片狼藉的床被也亏他受得了。
刚开始身后还没什么动静,过了几秒钟,才听到脚步声慢慢走远,然后便是一声关门声响起。
气得方少灼一翻身就要坐起来,结果坐起得太快碰到酸痛处,又“哎哟哎哟”的跌了回去。
这混蛋白楚!让他走就真走了啊?比自己都拔吊无情??改艺名叫白痴算了!
方少灼哀怨的看着天花板,想起自己等会儿还要给kelly开门,只好又撑坐起来,慢腾腾地挪着下床。
然而他大概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,脚掌刚挨地,他便松开了扶着旁边椅子的手,于是紧接着,就这么双膝一软地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白楚微诧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。
身体摆成了otl形的方少灼震惊地抬头仰看着白楚:“……”
刚进门提着纸袋的白楚惊讶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方少灼:“……”
……今早开始已经不知第几次的无言尴尬,再次蔓延。
时间过去得仿佛数排乌鸦飞过那样漫长。
不过这回白楚终于开了点窍,没愣多久,立即几步上前将‘软若无骨’的方少灼扶回椅子上。
方少灼的内心已经麻木了。反正这一天白楚已经看尽了自己最丢脸的一面,还有什么好怕的?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