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如干柴烈火,若是靠近一点只怕是要点燃了。
蓝钰铮实在难受,可也不能让人家这么不明不白地在这里陪着自己难受,只好附耳过去:“我来潘陵任刺史,来到此处发现,监御史居然有侵吞赈灾拨款的嫌疑,可苦于没有证据,本想接近他获取证据,可实在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窈虽然常年被锁在深宅,却也听说了潘陵大旱颗粒无收,可不明白为什么都遭遇如此天灾,裴府居然仍能富得流油,奢靡之风依旧不减。
居然是这样!
“他的几次贿赂我都没有收下,”蓝钰铮道,“我却没想到他会下药骗我过来。”
窈这下明白了,裴应蒙这可是想要让蓝钰铮坐实了收受贿赂的罪,再进一步拉他下水。
隔墙是必定有耳了,裴应蒙等着听这厢春光呢。
窈觉得似有一阵火从头烧到脚,默然半晌,才道:“蓝大人,奴家愿意配合您,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蓝钰铮微微侧头,听着他继续讲。
“依奴家之见,不如就遂了监御史的愿。”
“什……”
“蓝大人不是想要这证据吗?不如先假意顺着裴大人,”窈说,“获得他的信任再逐步获取证据,这样可好?”
蓝钰铮听后思索一番,倒觉得不无道理。
“只是这个办法或许要委屈您了……”窈说。
“何意?”
两个人为了交流而不被窃听,只得坐近些。身边的人儿呵气如兰,声音娇柔,如猫抓般挠得蓝钰铮心绪不宁。
“……那,只能委屈大人陪我演一出戏了。”窈一想到自己这句话背后的深意,就要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