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狰就真的闭了嘴不啰嗦了。
下一瞬谢静川整个人悬空了起来,陈狰在谢静川的讶然眼神中将人打横抱起,走出暗房外,连暗门也不关,书架也不挪回原位,把灯笼吹熄就走出书房。
“你干什么!”谢静川依然是怎么推也推不动他,陈狰宽厚的胸膛和有力的臂弯如牢笼锁住了他,“不要干涉我!还不放我下来!”
“时辰不早了,赶紧去休息。”
谢静川瞪着他,揪起他的衣领:“陈二公子,咱们约好什么,你可是忘了?”
“没忘。”陈狰把他抱回房,“有本事你就推开我啊。”
谢静川一肚子火气,无奈真的推不开他,气得咬紧下唇。
“我再给你寻机会查,不急于这一时,你就先睡吧,我去给书房善后。”陈狰走之前居然还锁了门,谢静川只能对着门干瞪眼。
谢静川忽而瞥见书桌上——在陈狰房里是摆设,那本新的《三字经》。
脑中一锅乱的念头中涌入一件事,陈狰这厮居然要上学堂读书了。
简直难以想象那二十五岁的男人和一群孩童坐在一起上课的场景。
他上前翻了翻这本孩童发蒙读物,忽见笔筒里塞了张废纸,展开一看,写了些狗爬字。
这应该是学堂上的作业,谢静川看了一会儿,脑中顿时安静了。
上面是四道诗词题目,陈狰只写了一道,剩下全空白。
尤其是他写的那道,谢静川皱眉扶额。
——问“不敢问来人”的上句。
狗爬字挥舞:半夜鬼敲门,不敢问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