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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怎么可能!他再失去理智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……

“口说无凭!”差点忘了这人是个无赖。

陈狰坐起身来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:“成,你要证据,我就给你看看。”

“啃嘴是没留下证据了,但是别的有。”说罢扯开了些衣领让他看清。谢静川一瞧,确实有花瓣状的点点红痕,还没多看几眼,他又掀开了袖子,手臂上是被抓过的红痕,“我还给你抓了呢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谢静川眼都睁圆了,“一派胡言!”

陈狰看他一脸不可置信,便知他信了七八成,无所谓地笑笑。

气得人都下了床去梳洗上朝了,陈狰对着空房笑得开怀。

此时有人敲门,传了进来后,下人战战兢兢地向陈狰谢罪:“二少爷,您昨天吩咐了小的们不要来打扰您和二夫人,可小人忘了给您的房间熏香去蚊,小人知错了!”

“没有,你做的很好,”陈狰道,“你下去领赏吧。”

下人傻了,被赶去乖乖去领赏的整个过程还是云里雾里。

“怎么忘了熏香还有银钱可拿啊?”有人问他,“二少爷不是向来是招蚊体质,一旦松懈了驱蚊之事就很恼火的吗?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?我就跟做梦一样。”

“那以后还熏不熏香驱蚊啊?”

百官云集,议论得热火朝天,眼光一触到刚来的谢静川,便不约而同地收了声。

帝一上朝,第一句问的便是范豫的事。

“范卿之变故,着实令朕痛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