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可用膳了?”范老夫人比之前憔悴许多,现在加上腿脚还不便利,欲起身行礼,谢静川赶紧上前扶她坐下。
“老夫人不必在乎这些虚礼。”谢静川道,“本王尚未用膳。”
“那正好,王爷不如一同在此吃饭吧。”范老夫人唤来下人再备一副碗筷。
“王爷是来看一眼阿豫的吧。”
谢静川闻言,微微颔首:“范老爷呢?”
“为犬子的事,病倒了。”范老夫人捻着帕角抹一抹情不自禁又落下的泪珠。
“也不知我们这些老东西犯了什么错,老天要这么对我们。”范老夫人放下了筷子,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谢静川没遇过这种情况,张了张嘴,又不知如何才能安慰人。
若是范豫还在,他肯定比谢静川强多了……
“夫人请节哀。”谢静川说,“阿豫定然不想看见您为他这般哀痛。况且本王也在协助大理寺查案,定竭尽全力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范老夫人闻言颔首,抹去了泪痕:“阿豫有王爷这样的知己好友,真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。”
谢静川不算健谈,但又不愿气氛过于凝重,闹得老人家不愉快,于是主动开口。
“我有阿豫这样的朋友,也是一生之幸。”
范老夫人放下拭泪的帕子,破涕为笑:“王爷和阿豫一晃眼就认识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有七八年了。”谢静川为她夹口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