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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这谢静川对陈狰就留下了初步印象。

就谢静川打听来的,陈狰的各种在大小赌场、烟花柳巷创下的“事迹”,谢静川用几个词语就能高度概括其人。

劣迹斑斑,纨绔子弟,窝囊废,不学无术,赌徒,登徒子。

范豫快速扫视周围,丞相未至,礼部尚书也还没到,摇摇头,沉声道:“都混成这样了,你说要是有父母管束着的话,又怎么会兄弟两人居然是天壤之别?”

的确,陈狰的长兄陈玉升乃当朝礼部尚书,谢静川与他时有来往,那是个温文尔雅、才高八斗之人。

“他哥嫂倒是管过他,可是管不动。”范豫又摇了摇头,继而把谢静川扯到一个远离众人的角落,低声说,“他的父母极其厌恶之。”

“厌恶有什么用,自己又不管,等着他越来越烂?”谢静川有些齿冷。

“不止因为这些,”范豫说,“不知你听过没有,陈狰是寤生子,其母生他时倍感痛苦,因此很是厌恶他。”

谢静川余光一瞟,道:“人来了。”

陈家父子经常是一同入宫上朝。范豫见谢静川一直盯着他们,奇问:“怎么了?”

谢静川收回目光,摇头道:“无事。”

“众卿平身。”帝将近弱冠,如鸣佩环的声音带着少年的特有的意气,他扫视了整个台阶之下,谢静川见帝在陈丞相的位置上目光滞留了一刻。

谢静川捕捉到帝收回目光后浅浅一笑。

也是,蓝钰铮每一回上朝都要找机会念叨皇上要多加管理朝政,不要留恋于诗词作画,皇上又正值听不进别人逆耳良言的年纪,蓝钰铮说得越多他越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