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我什么?”谢静川有些意外。
范豫清了清嗓子,娓娓道来:“摄政王爷从小便是个神童,六岁赋诗歌,九岁作文章,与宾客辩驳,从容淡定……”
谢静川眼都不抬,心道无趣,说:“然后呢?”
“可是摄政王至今仍未娶妻,这又是为何?”
谢静川筷子一顿。
“想当年状元爷科考路上,在船上邂逅一位闺秀小姐……”
范豫说着说着,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……还为那姑娘作诗一首‘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’,哈哈哈……”
谢静川脸都黑了,筷子一放:“这都哪跟哪?”
“莫急,还有呢,接着听我说。”范豫想了想,“好像还有一个摄政王夜宿妙龄少妇家的版本……”
“闭嘴,不必再说。”谢静川只觉不堪入耳,这都什么玩意儿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!特别重磅!”范豫冒着被谢静川烦躁之火烧着的危险,“你还被谣传有龙阳之好呢!”
谢静川瞪着双眼: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不是有过指腹为婚嘛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传的,就传成了你不成婚是因为有断袖之癖了。”范豫道,“我都听了好几天了。”
他听了好几天,可这些一句话也没传入谢静川耳中。
“什么指腹为婚?”每一个字都认识,连成一句话却是根本没法懂。
范豫咬着箸:“你自己的定亲你不记得?”
“别说记不记得,我什么时候有过什么指腹为婚?”滑天下之大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