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又说:“离回寺还有一段路程,回去后就该用早膳了,饿的话就走快两步。”
看来是富家子弟离家出走把盘缠花光了,不然也不至于连早膳都没吃,就跑来找泉明寺吧。
少年嗅着酸酸甜甜的香味,舌尖卷着这颗暗红色的山楂糖,满足地眯了眼。
“谢谢。”少年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,望着那人的背影,“说起来,还没问兄台怎么称呼?”
“在下范豫,予象豫。”范豫三步并作两步与他齐行。
“谢静川,字听澜。”
范豫闻言,瞳孔一缩,出神地怔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那人的背影。
“这、这真是好名字。”
谢静川浅浅一笑,似是想起了令人怀念的往事:“是家父起的。”
愣在原地好一会儿,范豫才想起些什么,道:“我的字是平乐。”
傻乎乎的。谢静川心道。
范豫又跟了上去,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又一眼,忍不住问了:“谢兄,你为何要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带发修行?”
谢静川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。
犹豫了一会儿,不知该继续把谎编下去 ,还是干脆挑明算了,毕竟逗他的心思已经过了。
“那你呢?你不也是年纪轻轻来泉明寺,莫非是来剃度出家的?”
范豫没想到他还问了回来,思索一番又觉得自己的来意又没有恶意,直说也无妨:“其实,我是来看看泉明寺可否让我借宿,让我在这里静心读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