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谢静川不着痕迹打量了他一番,他看上去似乎和谢静川年纪相仿,背着一个包裹,风尘仆仆。
少年喜形于色:“可否劳烦兄台为我指路?”
泉明寺不算有名,甚至当地有些年轻一辈都没听过这寺,而且泉明寺也确实不好找。
去泉明寺的路弯弯绕绕,这可挺难指路的。“在下正是来自泉明寺。”谢静川道,“此番正要回寺,公子可随我同往。”
少年还真的没想过自己在大街上随便捉了个人来问,一问就问到了寺中人,不由得大喜,笑道:“在下此番特来泉明寺拜访住持,劳烦兄台带路了。”
谢静川与他同行: “公子是潘陵人?”
“不是啊。”少年答。
“泉明寺并不出名,连本地的一些年轻人都未必听过。”谢静川偏过头看他,“公子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我在客栈的时候,从老一辈口中听闻了潘陵泉明寺。”少年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实情。
谢静川倒奇了,穿着不俗,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背着包裹风尘仆仆,只是为了寻泉明寺?
怎么看都像公子哥儿闹离家出走这种戏码。
要离家出走,上哪里不能快活,非要来泉明寺做什么?想不开,来出家?
其实少年也奇了。
“这位兄台,”少年问,“敢问法号怎么称呼?”
这直接给谢静川问蒙了。
“……你觉得我会有法号?”谢静川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