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祈在那时便感知到了他是自己的兄弟?”
“正是。”周苍雪道,“鬼界对于血脉一向敏锐,近在咫尺不可能无感。或许是血脉不纯之故,木辰是个异数。”
江逐吹开所剩无几的茶水上飘着的几片叶,道:“你们为什么去星陵?”
周苍雪有些无奈:“今天大人的问题着实多。”
“左右无事,坦白何妨。”
“为探看有执之术。有执,正是鬼界一能人授给青平君的。这个禁术在当时已然失传,我们想恢复此术,便将青平君作为一个……试验对象。没想到日后,真的派上了用场。”
江逐稍稍停顿,将目光从茶上移开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周苍雪又道:“‘补天’计划原由先君制定,可惜事与愿违,到最后背离了初衷。先君临终前有命,曰为‘见机’。阿祈见了天裂之机,不思超度怨灵,反而驾驭其上,终是错了。”
“都过去了,”江逐道,“多谢将军告诉我全部。我自会劝诫王君,如果他肯见我的话。”末了,复又淡淡补充道,“他对我的恩情,我永不相忘。”
周苍雪慎重道:“有劳大人。”
江逐喝罢茶水,起身重新添了一壶,加上少许碧绿的茶叶,将墨绿茶壶架于一精致茶架上,开始烹起来。不一会儿,满庭茶香浓郁,又是一壶碧绿。江逐取下茶壶,一双手骨节分明,慢慢将茶水倒入碧色茶盏中。“大将军,愿品一盏茗么?”他复坐下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