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木辰一怔。绝无声无息地抿起唇,远处死神的灯塔已经出现了。
江逐负手立于渡口,耐心等待着慕容祈和夏木辰,等待多时了,却半点也不恼,姿态清雅。淡淡几片飞花有意渲染他不加修饰的衣衫,他无意拂去,只拿双眼静静望向远方的江水。江水不负他的期盼,当真送来了一叶扁舟——
江逐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弯起,眼睛明亮起来,忙迎了上去。船悠悠靠岸。
慕容祈招呼他:“江大人,我们回来了。”
江逐正欲回话,目之所及,却惊讶地发现夏木辰连脸带唇地尽是雪白,他脱口而出:“木辰!”
夏木辰蹙着眉朝他点了点头,表示安抚。江逐沉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先上船来,”慕容祈无奈道,“我向你解释。”
“兄长的法力与亡灵台的气息相斥,亏得我以我之法力中和,我二人法力方得以顺利为亡灵台吸收。”江逐上了船,直接搂住夏木辰,担忧已经不加掩饰了。船顺着原路逆流而上,慕容祈很是愧疚的样子,“却不曾想兄长不能适应那里的环境,法力输送多了,竟遭反噬……”
江逐烦躁地打断慕容祈:“原来王君叫他来输送法力?如此凶险。王君见木……殿下不适,竟不知阻止吗?”
慕容祈摊手道:“本王是第一次尝试啊。兄长同时有着天界和鬼界的血脉,彼岸又是出自天界,生在鬼界,兄长还是司花之神,如此合适之人,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。”
“然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夏木辰道,“我不过稍有不适,不是什么大事,何必斤斤计较呢!彼岸救活了,我也是很愉悦的。”
江逐只好缄口不言,搂住夏木辰肩膀的手却不松开。夏木辰挣了挣,发现挣不开,也没力气挣,还能如何?忍气吞声地由他去了。慕容祈上下打量二人,叹道:“兄长,江大人对着本王的和颜悦色若是有对你的一半就好了。你看他方才的样子,简直要活生生吃了本王。还不快替弟弟说他几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