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您的身手当真极好,平时恐怕没少修道罢!”夏木辰赞叹道。
白寂面色阴冷地站在光圈里,白息惊道:“道长,这?”
“殿下不必担心,此环毫无杀伤性,只起到隔离之用。”夏木辰解释道。
江逐拱手道:“君上,得罪了。”
白寂的目光扫向白息,白息与白寂隔着一道光圈彼此相看,白息道:“子漠,这么多年你累了。”
“如何见得?”
“处理国事,操心招魂,天南地北地寻找道士,修炼各种术法,以寿命为代价。如此难道能不累吗?”白息道,“招魂一次次失败,你便一次次重来。君上,再这样下去,龙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白寂漠然道:“本君早知你欲阻拦。罢了,罢了……这次不行,还有下次,本君不信……”
江逐在一边听着,听到此处,发问道:“君上,将记忆封存于法咒里,以生者喜爱的桃树为载体,摆成朱雀的形状,将天上星辰困于高台……在下斗胆一问,凡人绝无可能办到,可是有人教授于您?”
白寂冷然看向江逐,保持沉默,也是默认。江逐虽然怀有疑虑,到现在,也没了线索。
夏木辰的目光看向白寂,又看向江逐,最终看向凝重的白息:“殿下,那封信,是您送的吗?”
白息缓缓地点头。
夏木辰续道:“帮人帮到底,您不如告诉我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罢。”
白息看向白寂,后者道:“你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