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府邸。
江逐和夏木辰交流了彼此所见,而后开始用膳。桌子摆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。夏木辰捞起袖子,这样显得更凉快,嘟囔道:“怎么沈依望和韦释还没有归来,这都是第三天了。”
江逐的眉峰隐隐约约又蹙了起来,他远远向皇宫投去一眼,心道恐生异变,但没有说出来。江逐近日在思考一件事:“如果白寂找到了苏玖的魂魄,他想做什么?”
夏木辰接道:“还能做什么,令其安息,度化呗。”此话一出,夏木辰自己也沉默了。不安地撩了江逐一眼,夏木辰咬下一口果馍馍。
原因无他,正如他们前几日讨论过的,修道人不通晓度化,唯神明方可胜任。那么,白寂若真的想要度化,自然应当向神仙祈愿,何必向一个道观祈愿呢?既然不为度化,那么,他寻到苏玖的魂,是想做什么?
江逐和夏木辰两相对望,眉宇间的凝重简直要化作实质了。就在这时,一丫鬟进了院,递给江逐一封信:“两位道长,这里有你们的一封信。”
夏木辰意外道:“给我们的?”
丫鬟轻轻地点头,行过一礼,悄然退下。
待她退下后,江逐立马打开信封,夏木辰放下果馍馍凑上前去。只见信里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赫然写道:沈韦被囚,望当心。
沈依望闭着眼盘坐牢中,韦释咬着笔冥思苦想。他的面前是一块布,是从自己的道士服上撕下来的一角。幸甚至哉,沈依望的袖中藏了一支笔,两人这便有工具了。
沈依望道:“还没想起来?”
韦释额上的一滴冷汗流下,他道:“你慌个啥,马上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