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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逐心平气和地坐在床边:“伤哪了?”

夏木辰的脸埋在枕头里,一声不吭。

江逐把药膏轻轻放于榻头。

夏木辰侧过一只乌黑的眼睛看向那盒药膏,目光湿漉漉的,轻轻道:“谢谢。”

他的眼睛里有光点。

江逐道:“今天韦释看了你之后,便痛哭流涕、呼天抢地,不能自已。说自己害你挨了重罚,难过得不行。”

夏木辰又缩了回去,道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,我使歹毒的身法,手上的血多的洗不清,不是自作孽是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江逐不慌着走,而是在夏木辰的榻边坐了片刻。夏木辰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难不成想替我上药?”

江逐沉默片刻,道:“好。”

夏木辰一惊,江逐已然掀开被子,他遍布鞭痕的背暴露在了空气中。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在伤痕处,江逐的指尖温凉的触感亦是十分清晰。

江逐道:“为什么要擅自行动,你不知其中危险吗?”

夏木辰道:“等待是最无用的事。”

离开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,就好像一去不复返的雁,奔流到海的河。与其等待,不如将时运把握在自己手里。

江逐再度缄默半晌,尔后道:“这话,不像平时的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