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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公子感叹:“就不能是目极千里兮伤春心,惜日夜思念不见卿?”

夏木辰毫无笑意地笑了一声。

“那芜城的黑雾,您可弄清楚了?”他问。

“哦?哦,”齐公子正色道,“花蘅君,既说到此事,实在抱歉。鬼界怨灵多,超度难,有个将军突发奇想,想着把那些怨气凝聚成团,来攻击生灵活物,必然将所向披靡。之后牛刀小试了一下,果真威力无穷。唉,若不是花蘅君舍己为神,天界不知还会狼狈成什么样呢……不谈这个了,聊些体己话。花蘅君,这几日在巴山可好?江逐泡的春茶甚甘,何不饮一杯?”

夏木辰意味深长地端起茶盏,面不改色地泼向对面。茶水淋了齐公子一身。齐公子眉毛挑高了,面上竟甘之如饴,从容地抬起袖子擦了擦。

“慕容祈,莫装模作样了。”夏木辰冷冷道,“拐弯抹角多了,人就显得猥琐了。”

江逐轻轻勾了勾嘴角,正巧被慕容祈瞥见。他“哈”了一声:“夏木辰,你这话可真令弟弟伤心。我若猥琐,那你身旁那个又该怎么说?”

夏木辰不解其意,慕容祈对着江逐续道:“论拐弯抹角,孰能及君也!”

江逐蹙眉道:“王君。”

夏木辰道:“……别扯那些有的无的,我们就事论事,你想我为你作甚?”

慕容祈故作委屈,表情夸张:“既然兄长都这么问了,小弟不敢不从。兄长想必料到了……是为永夜彼岸花。天界神力大不如远古,连累彼岸这娇花,唉,它受的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,竟然成片成片的,全枯萎了,着实令人痛心。若鬼界再无彼岸,黄泉路上,又有什么可以送那些孤苦的亡魂一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