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大兄弟。”大叔说:“你行李是不是被人偷了,还是逃学出来的?”
祈尤:“……”
他两手空空,孑然一身,还真没有行李。
难怪大叔把他当场离家出走的小孩。
“你在哪站下车啊?”
祈尤觉着这个问题无关痛痒,随口说:“沈沽站。”
“沈沽……沈沽啊。”
沈沽山是国内比较有名的一座大山,坐落在市外的郊区,那一片无垠区域都算在沈沽山内。
“那边可冷呢,老弟你穿这些去怕是不行。”
祈尤不甚在意,他是打算直接杀上埋骨之地,如果顾不鸣在,那就就地超度。
“你要不嫌弃的话……”大叔似乎也有些为难,忍着肉痛说:“哥这也没有什么好衣服,要不……这件给你?”
祈尤看了一眼他身上套着的大画布。
“……不用,谢谢。”
大叔眼巴巴盯了他半晌,瞅得祈尤想一巴掌把他拍出窗外,这人忽然说:“老弟,你是不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啊。”
祈尤:“……”
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