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忏说:“你开门吧。”
他便推开浴室的门,光脚踩在瓷砖上,他站在洗手台的架子前看了一圈,没有他的小皮套。
……那估计就是在浴室里边儿了。
祈尤看向那张塑料帘子,隐隐能窥见其后肉色与依稀的轮廓……
他不自觉耳尖稍红,心想浴室里怎么这么热。
他提着一口气,走到帘子前,脚下踩上了水,发出啪嗒声,混着水珠从肉体滴落的声音令人生怯。
祈尤说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隔着一张帘子,祈尤不见他的神情,只听见略沉的呼吸声,半晌他终于开口:“拿什么?”
那声音有些沉也有些哑,粗砺地在人心口刮过,让人又疼又痒。
祈尤忽然不那么想要那个发绳了。
他想换个东西拿。
陆忏笑了一声,恶劣至极地逗他:“拿什么?里面只有洗发膏、沐浴露和我。”
还有我的发绳。
祈尤眯着眼想了一下,果断丢了芝麻捡西瓜,深吸一口气说:“拿一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手哗啦一声拨开塑料帘子,有力地勾住他的腰将人强行拖进浴室内,陆忏随手拧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浇了人一身。
热。
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