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含着惊诧又暧昧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投过来。
倒还真让人有一种背德的羞耻感。
祈尤不退反进,扯住他的领带,指尖绕着一圈又一圈,稍扬着语调说:“这就算偷情了吗?”
他的目光颇有几分挑衅,姿态傲慢仿若一株有毒的玫瑰,并不令人反感,反而激起了陆忏的征服欲。
陆忏诚心发问:“噢,那怎么样才算偷情呢?”
猎物却不配合,祈尤松开了他的领带,端过果汁杯,又拉下脸走人:“谁他妈跟你偷情。”
谁知道这句话在陆忏耳朵里就变了意味,他认真地思忖片刻点点头说:“也对,咱俩哪是偷情,那是光明正大。”
祈尤:“……”我光明正大个茄子。
虽然他脸色不大好看,但是也默认了陆忏跟上来的行为。
无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,他随便找了个远离舞台远离人群的座位坐下。
独自美丽。与世无争
陆忏非常自然地跟着坐下来,把狗皮膏药的效力发挥到极致。
他偏过头小声跟祈尤咬耳朵:“明天元旦包饺子,想吃什么馅的?”
提到吃,祈尤大概是有了点劲头,想了想说:“肉三鲜的。”
“放虾仁?”
“嗯。”
陆忏抿唇一笑,碰了碰祈尤搁在腿上的手,见他并不厌恶方才珍重地握住,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