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脸:“求你奶奶个腿。你真不怕——”陆忏一铲子铲飞你的项上狗头。
江浮生翻翻白眼,想起陆忏这么个难兄难弟,忙给他发消息:
【老陆老陆,我刚碰到祈尤先生了!】
那边估计是一直在看手机,回得也快。
【嗯,他不是刚走?】
“他不是刚走”?
这什么意思?
江浮生细思恐极,背上窜起一层白毛汗,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【老陆,你你你现在在哪哪】
他不故意打错了两个字,撤回又重新发出去:
【老陆,你现在在哪呢?】
老陆:【呲牙笑你猜呢。】
这一下给江浮生猜晕了。
“卧槽!你他妈要死啊!”杨好见他险些一头栽进咖啡里,连忙托住他死沉的大脑袋。
江浮生断气似的哼哼:“远离母胎solo二十六年才逢春的人……那不是人,那他妈是畜生……”
母胎solo二十七年至今未逢春的杨好:“……”
嘻嘻,有被内涵到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