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某人脸色越来越黑,怪物干脆闭上嘴,抬起爪子捂住耳朵——笑一下蒜了。
祈尤皮笑肉不笑乜了它一眼,心里把这笔账记成了摩斯密码。
你给我等着。
在自家宠物这里吃了瘪,直到到了罗姗家里,祈尤那张脸都是拉得比火腿肠还长。
陆忏是个敢于点火的战士,抻过头对他说:“宝贝,是不是受伤了?来哥哥怀里避风雨吗?”
祈尤:“……”
他僵硬地转过来看着他:“我把你心豁开你信不信。”
陆忏:“……”
他摸着下巴回答:“懂得事先询问对方,嗯,有礼貌,给你小红花。”
祈尤是真的很想一拳打飞他的项上鸟头,山海经里怎么会记载这么讨厌的妖,当初下笔时是不是笔墨都要多费出一部分。
刚好罗姗拉开门,他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这一次家里不单是有罗姗一个人,还有一个身量略高,染着脏橘色短发的女孩子,她见了站在门口的两个大男人,居然没有戒备提防,反而大大咧咧地引着两个人走进屋。
“你们好,我是唐梓,姗姗姐跟你们说过吧?”
唐梓一笑起来,露出浅浅的梨涡来,甜得仿若满池春水,又像是漫天温煦的阳光洒在肩头。
她与罗姗,一个活泼一个温柔,一个脱兔一个处子,倒是天生一对。
这一个照面,电光火石间,陆忏忽然意识到某件事,看唐梓背对着他们往卧室走,嘴里喊着“姗姗姐,你好了没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