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抱歉。”陆忏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笑着说:“我不是针对某个人,我是说在座的所有苍蝇。”
班主任被祈尤打了个耳光又被陆忏连笑带说地骂了一通,只觉得天灵盖都快被热血掀开,这要不以牙还牙以后他还在班里怎么待……
陆忏像是能看透他在想什么,装模作样地啊了一声,说:“您觉得以后在学校里没有脸面呆下去了是吧?
“您不会觉得得罪了我,还能在这个学校里就业吧?
“那您想的太美了。”
陆忏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去,直直地刺进了人心里去:“放心,我会让您在十一月之前收拾铺盖回老家去的。”
全校领导都摸不透陆忏他俩的来头,教师们就更摸不到门路,单单是教育部的人不会让领导这么重视,只怕是权更大的人,班主任登时觉得眼前发黑,脑袋里嗡嗡地发胀。
更何况面前还有个顶着一张恨不得直接把人抬进棺的死人脸瘟神。
祈尤:“还不走?我要上课了。”
班主任险些被他气吐血。
不是,您刚打过这个班的班主任,您的助教刚骂完底下的学生是苍蝇。
您还要舔个脸上课?
课他妈不要面子的吗??
班主任肥硕的身躯宛如一尊望夫石再世,深情脉脉地看着他的好同事。
祈尤:“……”
班主任被打的那侧耳朵还在嗡嗡地鸣响,心头的羞愤与胆怯烧透了胸腔直逼头顶。他晕头转向地迈出门槛的时候还在想:我怎么就被打了呢?我是不是得还回去要不然多没面子啊……可要是还回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