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许君脸色惨白,陶驰和鬼面将军两人却惊讶了,许君是做了什么才会如此心虚?
“你干什么了?”陶驰狐疑。
“没有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鬼面将军看着许君那惨白的脸色,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说过了头把人吓到了,他轻声道:“一般情况按军规要打板子,不过你是账房,情况不严重可以只扣月饷。”
听了鬼面将军的话,许君暗中数了数自己的月饷,几乎不用想他也知道他那些月饷肯定不够扣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见许君这模样,陶驰疑惑了。
叛国逃兵的事情许君肯定不会干,那他到底是干了什么?
难道是算错了账?
“出了什么事?”鬼面将军也问,他已有些后悔吓唬了这人。
许君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,收拾了自己的账本和其它东西一溜烟跑了。
回了这几房间后许君把所有的东西放下,休息了一会儿之后,他出了门去了营中专管书信的部门。
营地数十万的大兵,每年每月往外寄送的家书数不胜数,所以营中有专门负责管理这些的部门。
前段时间他给他爹爹写了信,并未明说鬼面将军的事情,只是与往常一样写了些有的没的,然后大概提了下见到一个与皇上有几分相似之处的人。
他爹爹聪明,如果他真知道这件事情后的事,知道鬼面将军与皇上的关系,他定然会告诉他些什么,再不然也会警告他不要多想。
若是如此,那便也间接证明了这鬼面将军确实是皇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