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吻不算,”梁侑墨眸色沉沉地盯着她,眼里翻滚的情绪几乎能把人溺毙,“也不能吻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倪喃还没来得及抱怨不公平,就被他捉着下巴咬了回去。
老旧的钨丝灯灯色昏沉,还未等它完全亮开,就被人一把拉灭。
昏暗的屋内,只有木质的门板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亮,却还时不时地被一双脚步遮挡。
夜里风渐大,老屋内的家具年久失修,吱呀作响。
倪喃意识模糊地喃喃着说不想知道了,却还被男人抓着脚踝拖回去强行回忆。
直到夜风渐息,她才把记忆里遗忘的那个少年记了起来。
说来也巧,他们二人十五年前的初遇,竟和十年后的再遇出奇的相似。
那年春末雨正浓,倪喃放学回家后,在门口的蔷薇花墙下捡走了一个长相漂亮却浑身是伤的孤僻少年。
她帮他处理伤口,给他分自己舍不得吃的小奶糖,牵着他的手不舍得松,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他,“你是我捡回来的,以后就是我的人啦!”
“你还说,我只能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梁侑墨咬着她的耳朵呢喃道,“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
倪喃本想一口否决,可看着男人蓄势待发的模样,她生生把话咽回去,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
梁侑墨笑了笑,把倪喃酸软的双手拉到胸前,摩挲着那一对小痣,“你猜。”
她已经不需要猜了。
因为她知道,有一个人一直把她所有的细节都刻在了心里,就为了某一天能把她找回去。
胸腔内骤然涌进一股热流,鼓鼓涩涩,却又温暖异常的。
倪喃埋首于梁侑墨胸前,闷闷道,“这是老天爷拨给我最划算的一比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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