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那是惊慌失措的弱者才会流露的表情。
——
“倪喃?”
“倪喃?!!”
脑门被人重重地戳了一下,把倪喃从凌乱的思绪中抽回。
她懵懵地捂住手机屏幕,入目便看到程心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看着她笑,一侧还有一个忍笑的程远峰。
“想什么呢?那么认真?”
“在想……解决办法。”
“解决办法?”
程心不解地看向程远峰,对方也摇了摇头。
“嗯。”倪喃翻开样册,认真道,“这款镂花,样品的感觉和老师您描述的不一样,我在想能不能换成扎染的缎面,更符合牡丹的蕴意?”
“唔……”程心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“阿远,你陪倪喃去取材料,我们马上试一试。”
距离夏季时装周开办只有不到两周时间,程亿坊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。
得了指令,倪喃边和程远峰一起去了程亿坊的仓库选布料。
刚走到仓库门口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倪喃一看,这次不是短讯,居然是电话。
她冲程远峰示意,一个人走到连廊的尽头接电话。
“您好,我是金洲疗养院的客服部,请问是倪承泽先生的监护人倪小姐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