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卓君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狙击枪,对准不远处一片空旷的地方架好,然后拉了个小板凳,随意拍了拍灰尘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从倍镜里观察周围的动向。

弗里塞尔和唐卓君之间应该有特殊的联系方式,谢却白没有打算掺和进去,从掏出口袋里的卡牌,继续锻炼精神力。

摒弃所有杂念凝神,注意力放在指尖的卡牌上,手腕微晃,卡牌平稳的飞了出去,看起来轻飘飘的,却带着很大的力道,一下子射在墙上,但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
谢却白上前抽出墙上的卡牌,从口袋里又抽出来一张卡牌,后退几步站定,两张卡牌分叉着叠在一起,同样的步骤,两张卡牌飞了出去,一上一下重重地卡在墙上,还是没有太大的声响。

就这样,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发生的一切,一个人练了一下午的精神力,两人相安无事,一直到黄昏降临。

天逐渐沉了下来,这颗废星上的黄昏是灰粉色的,粉红色的云霞,透过雾蒙蒙的天空,点缀成了不怎么美妙的灰粉色。

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响起,一架外部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小型星船,缓缓在空旷的地面上停了下来,舱门被刷的一下打开,几个流里流气的星盗从上面扛着枪走了下来。

“一群自以为很帅的臭傻瓜。”唐卓君讨厌的翻了个白眼,又用倍镜仔细地看了看星盗开来的星船,“啧,最新款z900星船,又在哪里抢的。”

谢却白收回卡牌,从窗户看过去,发现这星盗真的有些狂,他们武器随便扛在肩上,毫无防备,似乎是确定废星上的人不会发起任何反抗和攻击。

星盗用力的用脚踹门,直到门不堪重负的吱呀乱响,才会用离子枪长长的枪杆推开门,然后不怀好意的说,“滚出来吧,我都看见你们了。“

谢却白所在的三楼小房,跟星盗处于不远不近的距离,看星盗每走四个房子就捞出一个人的平均水平,只要他们抓的人在八个以内,就不会撞到谢却白在的楼房。

星盗抓了五六个废星黑户,然后把废星黑户驱赶到正中央的空地上,只剩下最后一个染着绿色毛发的星盗还在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