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感觉,穆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让他有事吧。
越洛如是想着,忽而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自以为是,且莫名其妙。穆里会怎么样对他,关他什么事?
将那变态甩出脑海,越洛回神,扫向逼近的恩斯,完全没了耐性,径直拉开会客室的门,准备离开。
恩斯见对方现下竟敢如此不敬,因失了面子而惊愕恼怒之下,冷笑一声口不择言道:“你以为你是皇室公主,就有什么尊严?不过都是权力的玩物。现在不乖乖听话,等之后皇室取缔了,再求我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越洛闻言脚步停了停。
刚要开口,便听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漠冷又沉稳的:“谁说皇室会被取缔?”
越洛愣住,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。
恩斯自然也听出了来者是谁,脸色微地一变,一时间没有再吭声。
眼见着穆里踱步进来,越洛有些恍然,并且暗自有些不明就里:这家伙怎么会来,还,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皇室不会被取缔这种话。
取缔皇室这个决策难道不是这位大佬定下的么?越洛内心腹诽。
不过现在他还是很喜闻乐见这一场面的,哪怕穆里是借他来挫挫恩斯的威风也行。
越洛默默地退到一边看戏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,自穆里走进来后,原本因为有恩斯而气氛浑浊压抑的会客室,霎时舒爽了许多。
连带着穆里这变态也变顺眼了不少,越洛无声勾了勾唇角。
而穆里不动声色,余光瞥见少年那微小又充满惬意狡黠的神情变化时,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指尖不由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