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差点以为身上的人要这样强制地吻下来。
但好在并没有。
对方停下了。没有远离,但也没有再欺近,仿佛陷入了某种思量。
类似猎人在打量已经进入圈套的猎物,在考虑用何种方式处理。
这样的沉寂令越洛难以忍受。
更彻底的黑暗里,他已经完全看不见对方,只能凭借感觉判断对方的位置,所以更别提看见对方的轮廓与神情。
——他全然无法得知对方现在在思量些什么。
稍许冷静了点,越洛暗自蓄力想要抵开对方。但就在这时,上方身形修长的人迫近了。
轻易压制住他蹬动的双腿。对方有力的手肆意按住他双手,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他一侧耳垂。
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,力道轻慢,技巧性地带出阵阵颤意,越洛身体止不住抖了抖。
越洛没想到对方会用手指一直持续不断地玩弄他的耳垂。
从耳尖、耳骨到耳垂根,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宛如在捏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,始终饶有兴致地摸索着。
甚至,对方时不时还会在把玩的时刻低头,凑近他耳朵,轻轻地往他敏感的耳道里吹气。
不把他刺激到浑身发颤便一副根本不打算停下的架势。
除此之外,这一晚上对方并未做其他任何事情。
仿佛只是一个心理有些扭曲变态的恋耳控,这令越洛一言难尽的同时,又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