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上的衣物几乎都脱去了,他耳侧愈发被绯红吞噬,下意识想拉上帘子同他们隔开。
但从刚才起便一直一言不发的伊昂,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似忍耐到了极点一般垂了垂长睫,倏然朝他走来。
越洛眼也不敢眨地看着,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,面对两个同样高挑修长、压迫感巨大的少年,他浑身的肌肉神经都开始紧绷,唇也愈加抿紧了,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他也不想发出声音,仿佛这样就能假装氛围没有变化。
但这间浴室还是太过狭小,他很快便被逼着退到了瓷砖墙壁边,退到了一个小角落里,再退无可退。
然而,伊昂下一刻便不假思索地踱步到了他身旁,低眸。
毫不掩饰的眼神在他唇上细致流连了几秒后,对方才低头,碰了碰他唇角。
一触即离,但仍有细微的酥意掠过。
越洛眼睫倏然一抖,心跳速度又上了一个量级,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逃避,只能任由垂落在身侧的两只手贴上冰冷的瓷墙。
花洒里的热水还在不断往下流淌,渐渐地,这间小浴室里弥漫起了朦胧的水汽。
接着,越洛感到伊昂纤薄的唇来到了他的脸颊,柔软的唇面蹭了蹭他极其敏感的耳根,齿尖还咬住了那一小团软肉,细细蹂躏,越洛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。
但伊昂没有让他快意太久。
他忽地用力咬了一口他耳垂,声线微冷道:“还记得和我做时的感觉么。”
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。
越洛闻言心底霎时涌上窘迫,耳根不受控制变得涨红,想别开脸,却被伊昂早有预料地扣住了下巴,指腹按住他下唇,迫使他微张开嘴,随后便被对方径直深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