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维斯看了看刚刚抚过青年嘴唇的手指,蓦地抬起,碰了碰自己的唇角。
毕竟,他才刚体会到那种莫可名状的感觉,还想继续和这个人尝试。
三天后……伊昂那冰山就等着吧。
艾尔维斯恶劣淡漠地想着。
另一边……
越洛编了个类似于“睡觉极浅,还不适应两个人在一起,会整夜整夜失眠,需要时间来适应。”的理由,成功请求到了分房睡。
这间新卧房虽然小了点,但总比再和那个莫名其妙的艾尔维斯共处一室要舒坦。
越洛睡在新床上,倏地用力擦了擦唇,仿佛这样能把刚才的一切抹消。
包括那种诡异的在身体里四处乱窜的快意。
他闭上眼。
脑海里却又浮现之前那个冰冷无情的少年杀手。
那个混蛋对他做的事情也是如出一辙。
好在现在他只需要再在这里度过剩下的十九天,不会再见到那变态了。
次日……
越洛没有睡太好,和艾尔维斯分房睡的第一晚,他反而做了一整晚的梦。
不是纯粹的噩梦,但也说不上好。
梦里始终有两道看不清的黑影纠缠着他,将他困在中间,令他动弹不得。
越洛按了按微疼的额头,起床。
早晨没有什么变化,他也没再见到艾尔维斯。
好事……
越洛正准备在下午悠闲地补个觉,却忽然听见艾尔维斯敲门进来。
他条件反射地皱眉,“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