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越洛醒来时,正对上了阮朝精致的睡脸,他愣了愣,下意识要坐起身,结果腰霎时塌了,他差点唔出一声。

还好及时咬住唇。

越洛脸色复杂地重又倒下,趴在床上缓了小会儿,才感到力气逐渐回笼。

但阮朝也醒了。

漆黑漂亮的眼睛慢慢睁开,乍一看有一种清澈透明感。

但只有越洛知道,被阮朝深深注视时,会感觉那双眼睛犹如暗黑色漩涡,稍有不慎便会跌落进去。

昨晚,他就一直被这样注视着,做这做那。

越洛别开脸,哑着嗓子说了声「早」。

刚准备再度起身,便感到被子里,阮朝的手抚了抚他。

“要上课了。”越洛提醒。

“你第一节 不是自习么。”阮朝却似乎因为他这句话更加有感觉了,不紧不慢地覆上来道。

越洛推拒了两下没用后,懒洋洋地也懒得挣扎,他低声咕哝了句:“倒是挺清楚。”

阮朝似轻笑了笑。

他淡淡戏谑:“现在怎么不叫学姐。”

越洛径直回:“你有病……”

不过,阮朝昨晚没有永久标记他,顶多只是两人做了,再加一个临时标记。

因为临时标记而沾染的阮朝的信息素味道,维持时间也不过十二个小时。

等到这半个上午耗过去,谁也不会知道他和阮朝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越洛想着,忽然被唇上的刺痛给唤回了神,他皱眉看向始作俑者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