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写神女只会信任谁谁谁,后面就有缺德的写谁谁谁在大婚当日睡过了,见都没见到神女。
又有人写谁谁谁当天会一路护送神女逃婚,然后就有人跟着写可惜谁谁谁因粗心大意暴露行踪,被河伯发现后关进了大牢。
……
“噗。”程子墨看着河洛天书上冒出来的各种字句笑出了声,这一场的玩家实在太缺德了,谁都不给谁留后路。而且经过这么一场混战,大家在天书上写字的机会都用了不少,反倒是程子墨还留着七次机会,十分富余。
她数了数颜色,目前出现在天书上的已经有了十个,再加上一直没有书写的楚升,难道这场的人数是十一个?
这是什么奇怪的数字,也不说凑个整?
“你休息一下,我去外面摸一下河伯殿的地形。”楚升起身说道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程子墨也跟着站了起来,“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适合翻墙什么的,如果只能从河伯殿正门出去的话,风险有些大。”
“我去就行了。”楚升道,“你留下来休息一下,在索多玛的时候你已经够累的了,这样下去会影响精神的。”
他这么一说,程子墨也觉出了些疲惫。虽说系统抹掉了她身体上的劳累,但精神紧绷了那么久的心累可没有一起被抹去。
但这还是楚升第一次拒绝和她一起做什么事,两人自从见面开始,楚升就一直试图绑定他们之间的关系,甚至不惜以自己不参与游戏来作证他没有恶意,怎么这回就要求要单独行动了?难道真是担心她的身体?
程子墨摸不清楚升的念头,但人家救了她那么多次,就算是把她卖了,她也说不出什么错来。也许他这次想单独出去,是想偷偷在天书上写点什么?或者他是想自己踩点探路,到时候扛起神女就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