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惜怜惜他就行了,绝对不可以对小羊羔动真情!不论是十六岁的还是十八二十岁的……

炉内的茶水烧得旺盛,竹炭发出清脆的爆裂声,茶炉盖被蒸汽顶着。

叶笙寒取了夹子,将茶炉提下,放置在静置的托盘里。

托盘里有雪块和冰块,滚烫的茶炉放上去时,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声,很快化为一滩水渗透而下。

叶初秋想着醒来到现在还没喊过人,就正儿八经地作揖行礼:“兄长。”

叶笙寒抬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了指对面的坐席:“坐吧。”

他虽白绫遮目,但叶初秋似乎能想象到那白绫后的眼睛,应当也是狭长好看的,就像爹爹叶淮杰的那样。

叶初秋规矩地走过去,撩开衣摆盘腿而坐,沈清淼就不似她那般拘谨,坐在另一侧,揽过茶桌上的篮子,从里边掏出新折的梨花枝,一束一束整理好,插在花瓶里。

气氛有些微妙,叶初秋坐在对面,抬眼见叶笙寒的脸,面容一切完好,没有任何溃烂的迹象。

听老一辈堂主、香主说,当年叶笙寒被救回来时,除了身患厄毒八种,还被剔除仙骨,挑断双腿的筋络,脸上、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烫伤,应该是那帮惨无人道的魔修用熔岩浇灌所致。熔岩焚烧四肢,残毁双目,同时,他还被灌入剧毒,将声带一并腐烂。

从此,她的兄长叶笙寒,从天之骄子沦落到目不能视、话不能说的废人。

少年的心境一落千丈,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恣意。

叶笙寒大叶初秋五岁,被掳那年约莫是八年前,叶初秋十一岁的时候,救回来是在两年后。

据说起先那些魔修想抓的是叶初秋,叶笙寒为了保护妹妹,挡在了她之前,等叶淮杰赶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那些魔修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