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秋将他的头发抓一把梳起,束发的红缎缠绕上,替他简要地扎了个头发。
她提着那马尾辫将他的头提起来,滚烫的指腹摸上他的脸。
眼睛都哭红了,比阿春那眼睛都红,模样瞧起来比阿春还可怜。
裴烬的瞳眸擒着泪,湿漉地望过来,倒映着叶初秋的身影。
他眼底的委屈像墨水一样哗啦啦的晕开,晕湿了眼眶,泪珠子淌下来,砸在叶初秋的拇指上。
叶初秋就心软了。
她动动拇指,指腹将他的泪抹去,语气软下来:“好了好了,吃点东西,嗯?”
“姐姐。”他轻声道,“你不信我……”
不相信就不吃饭是吗?
叶初秋皱着眉无奈道:“姐姐信你,现在可以吃饭了吗?”
“当……真吗?”小羊羔忍住泪,眼底燃起亮光,满怀希冀地望着她。
大抵是被这灼热的视线盯得发麻,叶初秋低头避开,端起搁置在地上的粥。
说实话,她是不信的。
毕竟上一卷最后,他是魔尊,还一剑捅她的心。隔间又没有旁人,她的殿宇内还有结界,不可能会有另外的人私闯对一只兔子下手吧?
要么是裴烬太会伪装了在骗她,要么就是他杀了阿春自己也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