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婧柔一贯冷硬的面容上,罕见的浮现一丝无措,惨白无血色的脸色,令人怜惜。
禹骁池突然就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晚上,无意中误闯了他的房间,与他春风一度之后的小姑娘,柔弱可怜又无助。
不过,现在白婧柔已经成为了一个雷厉风行的女秘书,这样的模样,这些人他再没在她身上瞧见过了。
禹立其双眼跟小白兔一样,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哭过了。
他还以为自己妈妈手上颇重呢,不然怎么会是由肇事者给爸爸拨打电话呢。
刚才他已经在脑海中脑补了妈妈的各种惨状,早就被吓得不行。
说来,禹立其他也就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少年。
这番猛的看到全须全尾的白婧柔,父子两当即就狠狠的松了口气。
看到来人,目光触及到亲生儿子,白婧柔眸光柔和了些许,露出安抚的笑容,道:“妈妈没事,立其你怎么来了?”
等视线再转到禹骁池身上是,她别扭的解释道:“我不是故意想要麻烦你的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回去解决你与你夫人之间的误会吧。”
停顿了一下,白婧柔较真的严肃道:“你保证过的,会好好照顾立其的。”
“不会的,爷爷奶奶跟爸爸都不会让人欺负我的。”禹立其冲动的插嘴道。
禹骁池听着儿子的话,心里总感觉不舒服。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呢,你母亲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这话说的禹立其也没法反驳,可一想起今天发生的,禹立其就来气,少年的叛逆一起,就想要跟人对着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