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夫人电话打过去的时候,禹骁池正在开会,手机放在白秘书那处,等散会了才知道自己母亲给他call了十多个电话。
白婧柔面无表情的解释道:“禹夫人的电话,我不好接,所以……”
禹骁池接过白婧柔递过来的西装外套,回道:“不用解释,你做的很好。”
禹骁池并不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,还有空对着白婧柔笑了笑。
禹骁池将电话回拨过去,禹夫人愤怒的咆哮声,透过话筒,也跟着传到了白婧柔的耳里。
他们两人贴面而站,距离不过一掌之隔,禹骁池反应快速的捂住听筒,但白婧柔该听到的还是听到了。
虚伪的拜金女人?
白婧柔冷笑一声,然后拉开了跟禹骁池之前的距离。
禹骁池瞧见了白婧柔脸上的表情,心里一阵不舒服。
她是个坚强又倔强的女人,别看她现在脸上表现的冷硬,心里不定在怎么难过呢。
总归是他对不准她……
禹骁池想要对白婧柔说些什么,但话筒里禹夫人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已经用钱打发掉了吗?为什么又跟她搅合在一起了,还带上立其?”
禹骁池不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知晓的,就是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白秘书跟他曾经有过关系。
对着同样是母亲的自己的亲妈,禹骁池想要解释:剥夺一个当母亲去见儿子权利,实在是太残忍了。
“……苏离已经知道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……”
禹骁池顿时慌了,脑子一片空白,焦急的回了一声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白婧柔的动作一顿,看着如一阵风一样离开的禹骁池,自嘲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