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洋眼神锐利的紧盯苏离,试图给她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,“或许妈妈说的话比我的更管用。”
苏离:“或许吧,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就在丛洋面含怒气转身之后,她的手机响了。
程丽苏满含不满的声音隔着电话端传了过来。
“苏离,你又不听话了。”
“丛洋每日工作这么累,你都不体谅他,连倒杯水给他都不愿意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啊。”
“像丛洋这样的女婿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,家里亲戚朋友,左邻右舍谁不说我们有福气,找的女婿跟儿子一样,对岳母岳丈好得很。”
程丽苏足足从原主小时候不听话,从而把她送到青少年励志学校说起,一直说到现在的情况。
像她这样不断的拿着尖刀往女儿最难堪隐秘的痛苦上戳,难怪原主会重度抑郁了。
程丽苏说了这么多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女儿就是得吃些苦头,才会听话。
就像他们总在头口上所挂的那样,他们生平最得意的就是在女儿有一点长歪的迹象的时候,当机立断的将其送到了好的学校,将人矫正了过来。
为此,他们这些年没少在亲朋好友们面前炫耀。
甚至,在每当原主一有不乖的迹象的时候,便口出威胁,说要再把她送回正苗学校。
直至原主成年,结婚,这种话都还没断过。
“苏离,爸妈要是跟你说不通,那就让以前你们那个教官来跟你说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们跟王教官一直还保持着联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