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才过了多久,就被打脸了。
秦老珍爱了一辈子的面皮,以这种结果被撕拉下来,你让他怎么接受。
那个新发现的古墓,最近又有了新的进展,一纸泛黄的手札被出土,直到昨天才被恢复。
正因为这里面的记载,才让人推断出,那个花瓶是仿品。
秦老连夜去博物馆看过了,果然如手札上所记载的那样,在瓶子的隐秘处,发现了比米粒大小还要小的私章。
撑着身体从外面回来,秦老便瘫在了椅子上。
他德高望重了一辈子,第一次跟一个女娃娃置气,就遭了打击,这一辈子的脸面都被丢尽了。
陈见也懊恼得不行,心下惴惴,道:“教授,我,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秦老无力的挥了挥手手,“这不怪你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那个女娃娃的那种情况,谁不觉得她就是个草包。
没想到他到临老也犯了以貌取人,用有色眼光去看人的错误。
陈见呐呐的应了一声,心里难过却不知道怎么才能缓解。
秦教授说是说不怪他,实际上多少还是有点迁怒他吧。
以前秦教授对他多有喜爱,现在他敏感的察觉到,这丝喜爱变淡了许多。
陈见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性格行为,到底是对还是错了。
从教授办公室出来,陈见发现一路上很多同学在偷看他,时不时还三五成群的咬一下耳朵。
他心有疑惑,想要问,但对方一看到他接近,一下就一窝蜂的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