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也就只捡便宜买回了一个小丫头来伺候。
这不,一大早上的,张氏就为昨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在发怒呢。
小丫头人小,力气也小,一个人干一大家子的活,总有疏忽的时候。
张氏一发怒,苏佑也谴责的看了苏左一眼,意思显而易见,就是责怪她,干啥买回一个不顶事的小丫头回来。
苏左也是气的不行。
平心而论,小丫头吃的少,干活却多,人也勤快的不行。
她觉得主要是自己母亲跟弟弟,习惯了饭来张嘴,衣来伸手的日子,连扫把倒了都得大呼小叫着让小丫头过来扶。
不过不说他们,就是苏左自己,也是能偷闲的时候,就不做事。
这个时候才发觉,之前觉得在国公府的日子,竟然还真是享福到不行的好日子呢。
原本和睦团结的一家三口,现在弄的谁都心里有怨言。
以往觉得上进孝顺的弟弟,不够贴心,温柔可亲的母亲,不够慈爱……
越想越气,苏左又想到他们现在一家人在过着苦日子,而同是爹爹的儿女,凭啥那个干啥啥不成的大哥,可以美滋滋的,舒服得很?
苏景秋:?
你确定,他现在的日子……舒服的很?
听到张氏对着小丫头动手的声音,苏左烦躁的在自己房间来回走动了几步,突然开口说道:“上次怎么没烧死他呢……”
当天,看着恢复得不错,精神十足的苏景秋还在叭叭的说饭菜太清淡了,被苏离好一阵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