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要她真知道了,也就等于二弟知道,家里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的,哪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同他说话。
罗如江暂时松了口气,道:“我不跟说了,我还得进去看看妈去。”
元玲也没趣的住了嘴,心里盘算着,大嫂往娘家巴拉了多少,她也想弄点回去给自己的娘老子。
前几天,弟弟特意将她堵在半路上,说家里粮食不够吃,她的侄子侄女都被饿得哇哇直叫唤,让她怎么样也得想想办法。
诶,她有时候真的很烦娘家这摊事,但又不能真的放手不管。
元玲心里想着事情,一转身被一头撞进自己怀里的小人,撞了个踉跄。
低头一看,几岁大的小男孩正紧抿着嘴唇,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。
恶从心中起,心气不顺的元玲,也不顾瘦弱小男孩的挣扎,用力揪牢小男孩的耳朵,就是狠狠一扯,“兔崽子,这是什么眼神?个扫把星,看什么看,要不是将家里吃垮了,家里怎么也不至到这样的境地。”
对着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,足以见其恶毒。
小男孩见自己短手短脚反抗无效,也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,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。
显然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,他已经摸索出怎样才能让自己更好受的方法来。
身后的罗如江也听到了二弟妹打骂那个野种的声音,他蹙起眉头,不悦的阻止道:“弟妹,都多大的人了,还跟个小娃娃计较,掉价不……”
罗如江也不是因为怜惜自己这个无父无母的小侄子,只不过是对刚才元玲挑刺的话,做出的反击。
元玲一听,冷笑几声,手上更是用力。
很快,小男孩发生难忍的呼痛声。
二弟妹胆敢对自己进行挑衅,这让罗如江很不满,他嘴唇蠕动了几下,想了想,原本准备斥责的话,还是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