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夫人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,隐约能听到房间中自己老公一惊一乍的声音。
明明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,还跟小年轻一样这般毛躁,想来肯定又是遇见了什么能让他极为感兴趣的研究课题了。
对自家老头子很是了解的郑夫人,不紧不慢的将院子里的花草打理好,然后沏了一杯茶,给老头子端过去。
这糟老头,一遇见跟科研有关的事情,就疯魔的不行。
实际上,比郑夫人所认为的还要离谱得多。
此时,郑老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色,呼吸急促,握着手机的手指头过度用力,显现出青白色。
郑夫人很是担心,生怕这个糟老头下个呼吸就喘不上来,晕厥过去。
甚至她都没办法干涉,老头子步伐凌乱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,旁若无人,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打扰不了他。
没办法,郑夫人只能将速效救心丸准备好,以防万一。
搞科研搞到这种程度,身为对方的家属,格外心累。
郑夫人依稀从老头子零散的几句话中,判断来电的是周生生,不免更加唏嘘。
不是所有科研人员的家属都跟自己一样,有了能够忍受的觉悟,跟承担家庭重担的决心。
往往很多研究人员的妻子或者老公,已经自己的另外一半常年沉浸在科研项目中,几个月,大半年总不见人影也是常有的事。
假设碰到保密性严密的项目,一整年都联系不上人也不奇怪。
因为这些,身为研究人员的另外一半,注定了要比普通夫妻情侣承受更多。
孩子不能照顾,老人不能顾及,更别说对另外一半的关怀跟照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