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对着言清,道:“我与表妹荒唐的一夜,都是误会。这些年表妹因为对你的愧疚,一直依你的话,躲在小佛堂里避而不出,连朝儿,她都没见过几面,你也当放下了才是。”
郎心易变,曾经的木夫人,现在的言清眼里闪过讽刺之色,“木老爷莫非忘记了,咱们已经和离。”
“桥归桥,路归路,就是你现在扶了你的表妹小妾成了正妻,也跟我无关。”
瞬间,木老爷面色尴尬又难看,似乎被人戳重了最致命的一点,如漏气的袋子,刚才的理直气壮,一下瘪了下去。
老夫人看到木秀儿跟言清,很是生气。
抡起手中的拐杖,就想冲上来打人。
“老夫人莫非还想将孙女儿打的头破血流不成?这般不慈的祖母,世所罕见啊……”
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,回荡在众人的耳膜之处。
谁都没注意到,什么时候,简陋的石亭下,站了一个美貌的女子。
就像是她,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苏离无聊的下山晃到这里,正好看了一出无耻的大戏。
她的手指头轻轻的摇晃了一下,让惊喜万分的木秀儿纠结的止住了想要朝她扑的步伐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老夫人心虚的别过头,自是不肯承认苏离所说的话。
这时众人才想起,前几日差点被老夫人砸死的木秀儿,此刻似乎活蹦乱跳的站在他们的面前。
木老爷这才想起,他的女儿被自己母亲砸得头破血流的。
他张张嘴,想要询问一下女儿的身体状况,毕竟当时他亲眼所见,那流血的场面极为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