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瞧不起他，辱骂他，还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。

但是苏离的眼里，就是空洞洞的，虚无到似乎他就是一粒碍眼的石头，懒的动一下去清除，因为要费力气。

当然王志国是想不到用这么多富有内涵的词汇，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的。

但他想要再发疯的表情戛然而止，就像是电视机里的内容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。

王大妹跟王小妹怕怕的缩了缩自己肩膀。

大哥这模样，她们也就见过一回。

就是十五年前，离婚的那一回。

真真吓死个人了……

——

便宜儿子她愿意接收，去应付，但那几个垃圾，她还不想浪费自己睡美容觉的时间。

跟他们计较，掉份。

王志国跟他两个妹妹，心里的那套扭曲的认知已经根深蒂固。

等苏离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后，被她拘在客厅中不能乱走动的王志国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王小船跟紫涵两人已经换上了家居服，坐在餐桌前，等着她下来用早饭。

有了紫涵的逗趣，早点时间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
直到餐桌上的碟碗被厨房的阿姨收走，苏离都没开口问昨晚那几个人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