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流沙没想到老太太会来这么一手,以往她就是再给自己脸色看,也从来都没动过手。
一时不防,身子摔倒在地时,她的手下意识往地上一撑,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。
说来,朱流沙也不算年轻了,当初没与苏式相识之时,带着女儿也过过一段艰苦的日子,虽说身子骨后来调养回来了,但内里的底子还是伤到了一些。
年轻的时候不觉,年纪一大,各种毛病就出来了。
不过就是一摔,朱流沙手腕一抬起来,软塌塌的,她的整个脸都疼得变了形。
而对她疼爱非常的丈夫却没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。
苏式一个箭步上去,仔细的打量了自己的母亲,脸色被气得有种不正常的红。
他强压着汹涌而出的怒气,沉着声音问道:“那孽女就是这般对待您的?”
对于自己儿子第一时间对自己的关心,老夫人心里很是慰烫。
但一提起苏离,老太太脸色更不好了,大叹三声,“家门不幸啊……”
“儿啊,那闺女整个人都透着股邪性,古音音一软包的性子,怎么生出来的闺女就这般厉害呢。”
“只怕对方是记恨上咱们家了。”
这时,苏式才发觉自己出了个昏招,妄想让亲情舆论绑架对方。
他烦躁的在原地走了几步,眼角的余光瞧见老母亲担忧自己的模样,立马愧疚的朝老夫人弯了弯腰,“儿子大不孝,还要劳母亲担心。”
“无碍,我儿准备如何是好?”
“无事,我稍等再进宫一趟。”